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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著死亡

藝術鑑賞
《想著死亡》(西班牙語 Pensando en la muerte)是芙烈達·卡蘿1943年創作的自畫像,布面油畫裱於美松板,現藏墨西哥城多洛雷斯·奧爾梅多博物館。畫中的卡蘿近乎正面,頭部與肩沒入大葉脈的植物與交錯的枝幹之間;她的前額上有一個小小的圓形開光,裡面是在微縮風景背景上的一顆骷髏與兩根交叉的骨頭。
這個圓形開光是一幅畫中畫,而非傷口或刺青,被形容為「臉中之臉」:當她自己的面容不動聲色地望向畫外時,骷髏把死亡擺成了她思緒的明題。環繞四周、逼近面孔的植物既可讀作蔭庇也可讀作圍困,學者們給了它不同的譜系——安德烈婭·克滕曼把它放進前西班牙的生死循環,援引女神科阿特利庫埃、波薩達的版畫與亡靈節意象——也有人把它歸入歐洲的虛空靜物(vanitas)傳統。
此畫作於卡蘿在拉埃斯梅拉達學校任教、隨後又因身體原因改在藍屋指導那批自稱「Los Fridos」的學生的年月,畫心高44.5公分、寬37公分。卡蘿本人沒有留下文字來確定這枚標誌的含義——恐懼、無懼、認命還是反諷,面對這張不肯自我解釋的臉,各種讀法都依然成立。